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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28日

【转载】断背山-流年

断臂山.1963.流年

当ENNIS两眼含泪,面对两件挂在一起的衬衫喃喃说:“I SWEAR……”时,我的心揪了一下。
    没有预期的眼泪,但还是觉得心痛。
    看《断背山》的原著小说时,觉得电影一定会拍得很感人,看预告片和评论时,觉得电影一定是颗超级催泪弹,可是,直到看电影,才知道,原来,一段泣血的爱情也可以这样平淡自然。
    不用过多的去描述情节,已经有太多精彩的影评,已经有太多详细的介绍。故事太简单了,一个关于爱的故事,一个关于渴望爱,却不能爱;渴望逃离爱,却不得不爱的悲剧。

    JACK说:“I WISH I KNOW HOW TO QUIT YOU!”
    ENNIS说:“I can't stand being like this no more, Jack!”
    于是,在二十年无望的期待、无奈的躲避后,在两个人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解脱这段永无结果的爱情时,上帝为他们做了决定。
    只有死亡才能解脱,只有死亡才能分离。

    其实,JACK是怎么死的不是重点,因为,除了死亡,这段只能隐藏在断背山上的偷情永远没有终了。正如ENNIS第一次拒绝JACK长相厮守的建议时所言,
   “我们只能忍耐”
   “忍多久?”
   “能忍多久忍多久……”
    于是,忍了二十年,从满头青丝忍到两鬓斑白,从妻儿满堂忍到孑然一生。当耀人的光彩从JACK的眼中消失,当憔悴的皱纹悄悄爬上ENNIS的额头眼角,他们还是在原地徘徊。
    想要得更多,却心手空空,想逃得更远,却始终走不出断背山。

    忽然想起那首《流年》,想起那句歌词:
    有生之年,狭路相逢,终不能幸免。

    1963年,在断背山,JACK和ENNIS就这样相逢。

    JACK很高兴遇到这样一个几乎让他一见钟情的人,他的外冷内热、他的体贴宽厚让他感动,他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人。这个人很忧郁孤独,身世比自己还惨,所以,他想让他暂时忘掉烦恼和困苦的人生,他用浪漫快乐的天性去感染他,去安慰他。
    ENNIS很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,他快乐活泼,他虽然爱抱怨、做事笨手笨脚,但是他知心,总能想出鬼点子让自己忘记生活的沉重。最让他高兴的是,他们都热爱自由的生活,他们没有贫富、阶级、教育、出身上的差异,在这个孤独的世界,他们可以坦诚相待。
    也许,当他们在篝火边敞开心扉、畅所欲言时,以为这真是幸运的一年;也许,当爱情不期而至,他们在温暖的帐篷、广袤无人的高山绿林间任意嘻闹时,以为这真是快乐的一年;也许,有那么一刻,他们以为时间会为他们而停止,他们将永远留在断背山,无需担心世俗的侵扰,幸福的时光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留不住,算不出,流年……。
    那一年,让一生改变。

    二十年,在相聚分离间彼此牵挂,在渴望和失望间彼此折磨。
    ENNIS在世俗的眼光中躲闪,在心魔纠缠间逃遁,始终矢口否认,以为那“爱”字一出口便天崩地裂,死无葬身之地。
    JACK在爱欲缠绵中期待,在心碎绝望间挣扎,始终不肯放手,好象一旦改变最初的心意,人生便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悲剧一早已经注定。
    他总是被动,从没在清醒是抱过他,所以,当那个清晨,他从身后揽他入怀,便成为一生难以忘怀的记忆;
    他总是主动,当他们在一起时,他会抱着他,给他一点温暖,让他暂时远离孤独,于是,他在身后留下两件衬衫,还是那样抱着他,一直就那样让他在他怀里休息。

    当断背山上划过一颗流星,来不及说声再见,一切便嘎然而止。
    JACK终于得到了想要的解脱,
    ENNIS终于获得了宁静,再也不用怀疑世人的眼光,在不断的自我拷问中惶惶不可终日。
    然而,那一刻,他才真正发现,躲了一辈子却是自己唯一拥有的,最该忘掉的,其实早已深入骨髓,合二为一。

    ENNIS去追寻JACK的影子,去完成他最后的心愿。坐在那个充满JACK气息的小屋中,望着他曾经无数次遥望的景色,抚摸他穿过的衣物和靴子,他终于发现,自己的心其实早和他一样,否定了这么多年,最想要的无非是他的拥抱,最想看的也只是他所见所感的一切。
    他看得见时,他不想看;
    他看不见时,他却如此渴望。
    他们,几乎没有机会一起面对同一片景致,除了断背山上的一草一木,除了他们共同点燃的篝火,除了那篇纯净、湛蓝、可以包容一切的天空。
    那一刻,他终于理解了他的执着、渴望,他终于明白,曾经抓在手中的一切已经从指间流逝、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所幸,还有他留下的衣物。
    这一次,就让他抱着他,仅仅是藏在柜中也罢,仅仅是留在梦里也好,1963年,那个年轻的JACK,那座永恒的断背山,就让他这样抱着他,许给他一个迟到的誓言,还给他一生一世的眷恋。

9月26日

先吃饭还是先付钱

小时候去在外面吃东西的印象是吃早饭:小笼、生煎、小馄饨...那时候的小吃店都有一个柜台,通常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柜台后面卖票。你就报上自己要吃什么东西,她会给你一些卡片,上面是这些食品的代号,然后付钱。付了钱就自己到旁边的柜台(有时候就是个从厨房开出来的小窗)凭卡片领取,当然更好一点的是有服务员到桌子旁来取卡片,稍后会把食物送到桌子上。在那个年代,绝对是先付钱再吃饭的,好像是怕吃客逃掉,不过大家也觉得天经地义。
现在不同了,大部分的饭店、小吃店,甚至路边摊都是先吃饭再付钱了。老板觉得没必要计较这些,吃客也可以吃得尽兴,不够就添,多了说不定还能退掉。学校对面的小笼店,就五张桌子的店面,小到只经营三种食物:小笼、烧卖和老鸭粉丝汤。但是就这么家小店,老板娘却也总是客气地说吃完再付钱,而且店里根本没有记帐地伙计,大家吃完了走到门口对老板娘自报家门吃了什么,付钱就行了。许多第一次来吃的人都不习惯,因为小店么,大致是应该先付钱再吃饭的。单就这一点,加上好吃的东西,这家店可就和别家不同了。
相对而言还是有些大店,仍然沿袭着先付钱后吃饭的习惯。第一家是味千拉面,坐下点单之后五分钟服务生会直接拿着帐单过来先结帐。另一家是许留山,下单之后服务生马上就会要求现金结帐。这两家店都有不少连锁,也都不是小店了。至少,许留山在香港的店,即使再小,也不会要求顾客先付钱。我觉得到饭店吃饭不单是消费食品,更是消费服务。这样点单之后就买单让人完全感受不到这种服务,就好像我买了单,这笔生意就算做好了。
今天中午在学校对面吃的小笼,真是不错,绝对赞!所以要力挺先吃饭后付钱!

周记

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,大概是缺乏发现美的眼睛和体验美的心灵
上周和yujie还有yujing吃了午饭,原来上海的日本菜还有这么不敢恭维的,但是女人们总还是以八卦作为主菜,主菜作为佐料的。席间倒是充满笑声,就像是以前在学校食堂排队买饭,或是中午在教师吃盒饭的情景。饭后走在阳光里,散步聊天,倒真是像回到了高中校园。只是不远处,就是挺拔的写字楼,比邻着高档百货公司。感觉惬意,但是,我们已经离不开这喧闹的城市了,不尽有些悲哀的怀念起一去不复返的高中时光。
上周还有一壮举,就是连夜看完了The apprentice(学徒),一共加起来用了两三天,这在我算是不赖的记录了,最要命的是它既不是爱情片,也不是警匪片,也没有超级美女帅哥,至多有个百万富翁,但是却被它栓住,不能自拔。说到底也就是好奇心吧,想看看最后是谁胜出,怎么胜出,还有想知道自己讨厌的人合适被踢出局。如此简单的真人show而已。对剧中所有的business challenge都无甚印象了,倒是第一集里的一个小镜头触动了我。第一集里,获胜的女队被Mr. Trump邀请去他宫殿式的住所参观。席间Trump的女朋友下楼来和大家打招呼。我看到她觉得对百万富翁来说,她算不上什么美女,大概身材和气质都还算不错。众人聊天,有人对她说:You are so lucky! 她很自然地微笑并回答:Isn't he lucky? 我当时被这个回答给怔住了。且不论她是否总是受到众人这样地评价,单是她有勇气和智慧作出这样地回答,已经令人佩服。只有两个人超越贫富、阶级或者信仰达到平等,才能获得真正地幸福吧。
第三件事,周末去了世纪公园看立体花卉展。不错,赞一个!秋天地气氛一直是自己最喜欢的,而且立体雕塑也挺有看头的,有些很大气,比如北京奥运的雕塑,上海世博会的雕塑;有些非常玲珑小巧,就像跃出水面的海豚,还有江南的小桥。园里可以出租自行车,二人、三人、四人都可以骑,悠哉游哉的,真不愧是出游的好去处。
9月14日

思绪混乱

睡太多了,最近又不断看到不同的人,听到离奇古怪的新闻和八卦。
当然包括烦人的论文也是一查不大不小的事。
怎么着就觉得自己走到人生十字路口了。
思路混乱...最乱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乱些啥
9月13日

赞准时下班!

盼望啊,盼望啊,终于要出门了。
聚会定在晚上7点,注意是周三的晚上七点。这个奇怪的时间,是因为重要人物周末没有空
不过这样子呢,让我深刻享受一下jms准时下班的乐趣啦。想象一下大家到了六点,马上把手从电脑键盘上拿开,关机,拿包,走人。。。留下一连串惊叹号!!
能准时下班的工作,真是千金难买。也难得大家能组织起这么一次周三的聚会。
准备出门啦,真想快点见到你们啊!~ 顺便赞一下准时下班
 
9月12日

译作出版

从来没想过这事居然能发生在我身上。去年帮着翻译的一万多字的法语短篇现在居然还像模像样的出版了
其实当时也是因为好玩,也不想把法语荒废了,但是最终发现自己不论是法语还是中文的水平都远远不够,只好交了差让编辑去校对,所以这书现在能通过审批,完全应该归功于久久书友会的各位编辑朋友了。
看到这书傻嘻嘻的在书友会的网站上摆着了,心里异常忐忑,生怕有高深的读者拿着书来对质翻译的错误。不过这肯定是在所难免的,别打官司就万幸了
容我一人在此膨胀几分钟就好了,大家千万别去看那书,傻得要命。尤其是某些既精通法国文学,又精通中国文学的jm...
 
9月11日

收拾心情

回到上海,回到家。吃吃睡睡才感觉自己真正放假了。
七月和八月是荷银的度假高峰,头头脑脑们都放假了。当我们这些intern羡慕地瞅着他们离开办公室一走一个月的时候,一个analyst对我说:你们有假期啊,可是你们不要放假,偏要来做实习~~没办法,谁让我们是小巴辣子呢,小巴辣子很多时候就只有羡慕的份。没实习的时候羡慕有实习的,有了实习羡慕放假的,放了假的羡慕写完论文的,写完论文的羡慕找到好工作的,找到好工作的大概就去羡慕嫁对人的。。。
这样周而复始。
好了,从那个每天被西装革履的白领、行色匆匆的blackberry们充斥的长江中心和拥挤不堪的、聒噪的中环全身而退,回到了这片宁静的天地。该是时候收拾下心情,重新做回这最后一学期的学生。
论文总是“正在写”但没一点起色(希望老板不要看到这些)——我要拿什么毕业啊~~??
到哪里去工作,做什么?是不是要去香港荷银?——这是一个比四年前去法国更重大的决定,也意味着更多的挑战和未知。
两年的研究生生活,让我的迷茫推迟了两年到来,但终于还是到了要体味它们的时候。